WRITING · 短篇 · 日期待考
落寞的高漲
保存原文,未改寫。
我在想,那時候如果坦承一點,那麼現在的我也許可以轉變得不一樣,就像是一個你也不知道在哪裡的轉變扭,你噹一聲就按下了,而你知道眼前變得不一樣了,只是一種感覺。 在上那男人車之前,我並不急著看到他,也不是很想聽見他的聲音,因為他總是在那裡,等著我,急切的想看見我。我自己對於冷熱的差別有著強烈的編碼意識,你強我就弱,我弱你就得強。這是一種奇妙的平衡感,也說不上具體原因。我的戀愛經驗就差不多如此。 在上他的車以前,我不想見到他,通常是推托到最後一步,我才願意見他一面。聽他的聲音說:「我今晚去接你」,我說:「好吧」,一點都沒有交往中男女的樣子。 所以在上他車以前,我是這樣看待這段關係與對方的,直到我瞥見他坐在駕駛座,那股很憂鬱的氣質整個發出求救訊號的向我這邊撲來,我就心軟了。 在心軟的同時,我身體裡的性慾訊號居然明顯了起來,我幾乎是一看到他,我就感覺到莫名其妙的性慾高漲。 我說:「原來我這麼想念你」,他默默的笑說:「你才知道」。 我就這麼跟著他回家,在他一絲不苟的床上弄亂了所有東西。 做愛後醒來,我才發現,剛剛的我跟本著了迷的,現在,等到起身抽起煙,才覺得這個男人對我一點吸引力都沒有。看著他滿足的睡著,落寞的表情一消退,我的熱情也消退了。 這麼來說,我應該是天生母性很重的人吧?我既不信愛情的約定,也不相信任何人心中只有一個人,甚至是你說你想我跟愛我我都沒有表情,頂多笑笑的接受,不回應。但是我抗拒不了男人因我而起的濃厚寂寞,也不忍心就這麼冷漠的看著他的背影離去。在對方轉身離開的時候,我都還是會忍著心性,對他說好吧,一起吧,繼續吧,到自己重度憂鬱為止。 所以對於愛情上的虐待我是相當可以理解的,透過言語按眼神,這種虐待高於暴力,相當形而上,相當心智摧毀,我這麼做事因為我知道你會很辛苦,所以我在離開前給你我盡量能夠給你的,容忍我盡量可以容忍的,到我不得不離開你,因為我也被我自己摧毀了。 原來我是這樣的人。